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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雙打”選手汪政曉華

    2013年05月24日 11時54分 

      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,文學評論界聯合署名寫文章的“雙打”選手不少,他們的知名度都很高。大家玩笑說,這樣“搭伙過日子”,最起碼發表文章的數量乘以二,“出鏡”也頻繁。但時隔十幾二十年,雙雙署名的“雙打”選手已蕩然無存,只剩下汪政曉華一對?!?/p>

      這年頭兒,別說在文學界,就是在全世界,夫妻間“辭舊迎新”的事都屬正常。但孩子都讀大學了,還跟鳥兒似的整天嘰嘰嘰粘在一起,到哪兒都雙宿雙飛的真是少有。 

      汪政和曉華是文學評論界比翼齊飛的評論家,他們在這個領域小有名氣,實在和他們“你織布來我耕田”的艱辛勞作有關。他們的文學評論不是學院派,不是只拿西方文藝理論說事,不是臨虛蹈空那一套,他們對作家、作品的研究和把握都很到位,并且著述頗豐。有一次我約他們的稿子,發來的郵箱是“汪政曉華”,稿子的署名是“汪政曉華”。我說,真夠酸的,約你們倆寫,分著寫兩篇就不行嗎?各自從不同角度論述不是更好?曉華回信說,有些觀點我中有他的,他中有我的,沒辦法分那么清楚,就合二為一吧。我說,你們互相抄襲一下沒關系,你倆都是“蠟庫里的衙役”,告到法院最多也就判個“監守自盜”。 

      要說“監守自盜”的事,汪政、曉華之間還真是“慣犯”。遇上汪政喝酒,曉華總是趁人不備把汪政的酒“偷”到自己杯里。有一次被我發現了,曉華說,我替他喝吧,他不能再喝啦。你看,他的毛病又犯啦,越喝說話聲音越小,越喝頭和人家湊得越近。放眼看去,還真是! 

      這兩口子經常一起參加會,一看到他們視旁人于不顧,卿卿我我的樣子,大家都來氣。也難怪,這把年紀的人,夫妻們的愛情早都漂洋過海被送到爪哇國去了,而他們“膩”得一如戀愛時分,黑天白夜的時時在一起,家里說完外頭說,想和他們其中一個聊聊吧,那個必定豎起耳朵聽著。有一次,為了制裁他倆,大伙兒派我坐到他們中間的位置上。我像打乒乓球似的左右開弓,和曉華說話時,汪政恨不能把半個身子擠到我位置上聽;和汪政說話時,曉華干脆摟著我肩膀,頭從我的后背伸過去聽。說著說著,沒我什么事了。我惡狠狠靠到椅背上,他倆不得不住口,恢復原狀。我說,你們倆一天到晚上牙磕下牙的,出來還沒完沒了。別說在你們中間“插足”了,就是插話都難,我不坐在你們這兒受刺激啦。倆人互相看著笑,沒一人挽留我。我心想,按科學規律,多年的夫妻早已成了兄妹,白天是同事,晚上是鄰居,他倆咋就沒規律可循呢。 

      全國各地凡與文學評論有關的會,大都請汪政、曉華夫婦共同出席。當然也有個別像朱小如這種既實在又“缺心眼兒”的召集人:這種會你們倆來一個就行了,誰來都一樣的,來兩個干嘛呢。我說,你應該都請來,他們女兒在復旦讀書,借機一家人團聚一下。朱小如馬上說,那當然好,但我不是怕浪費人家時間嗎。我說,小如,你小時候肯定掉過菜窖,腦子壞掉了。你就不想想,現在是節約型社會,請夫妻倆參加一個活動,都單人床雙人睡,單人枕頭單人被,兩個思想兩張嘴,你想想多劃算啊。朱小如醉醺醺地說,我就搞不明白,天天粘在一塊兒干嘛呢! 

      還有一次他倆從南京一起到外地參加會議,他們到得比較早,我們從北京去的人,猴急地敲房間、按門鈴、打電話,想叫他們一起去喝茶。誰想,還不到十點,他倆就鉆被窩了,無論如何不出來。第二天晚上我們死活不讓他們“雙宿”,灌了汪政一頓酒,又拉著他們去參加聯誼會。曉華不住和汪政交頭接耳,自顧自摟摟抱抱跳舞,那叫一個目不忍睹。我愣是把曉華撕扯開,汪政嘻嘻地說,兩夫妻跳舞是沒什么意思是吧。 

      汪政是個多重性格的人,這種性格成就了他這個“復合型人才”。在文化單位,要說寫公文寫報告,他自如地把對文學藝術的內涵融進其中。要說著書評論,他可以超水平發揮,還決不“走板”。平日里見面,他的話比金子值錢,最多扔點兒散碎銀兩;喝了酒則滿面春風,熱情無比。到南京參加會時,我大都是趕最末一趟航班到,那時他倆作為接待方已“三陪”了若干頓酒,所以汪政出現在南京的形象是“醇香型”,相逢開口笑。偶來北京可就成了“無醇型”,過后不思量。本來就單薄的身體像被拍到墻上沒緩過來,話得從牙縫里擠,笑得從肉里往外拱。我打電話給曉華:你家汪政怎么啦?曉華絮絮叨叨:他這幾天熬夜趕稿子,天天四五點才睡。我說,干這行的誰都熬夜,敲字敲得手跟雞爪子似的。你是不是連汪政熬夜都覺得特迷人。曉華在電話那邊笑。其實,夫妻間一如既往的關愛是人間正道,但這“正道”讓俺們說出口跟歪理邪說似的。 

      早年,汪政和曉華雙雙從江蘇如皋調到南京,他們教書育人二十年,當初汪政還是如今的教授博導吳義勤的中學老師。盡管吳義勤的頭發比汪政脫落得早些,但師生關系不可更改,曉華就是當然的師母。趕上大家聚到一起,吳義勤口口聲聲叫師母,曉華卻拿不起“師母范兒”,總被吳義勤弄得他自己像老師似的。我氣不過就會鼓勵曉華:別那么沒出息,拿出師母的樣兒,坐在這教訓他三五七個小時,讓他知道知道當年怎么當學生晚輩的。曉華還沒說三五七句,吳義勤巧舌如簧猛夸汪老師,戰爭還沒被我發動起來,曉華就被吳義勤招安了。 

      汪政、曉華這對夫妻令很多人羨慕,就是不知等到他們牙都掉沒了的時候,這對“同林鳥”是不是還總這樣粘粘糊糊。 

      

      

    文章來源: 責任編輯:陳進 【打印文章】 【發表評論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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